「不然你又说我记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回倒了一段，再往前，又跳到下一场。我乾脆拿回遥控器，说後面自然会演，程总请继续看。没几分钟，剧情真证明我记错了。我低头拿水果，他也没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我拿手机回朋友，他看我两次，问不是我要看，怎麽一直玩手机。我说有在听，他问那为什麽不听广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他：「程叙衡，您是不是开始管我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只是问。我告诉他问得这麽勤就是管，他便答应不问。结果他真没再说，我反而放下手机，靠在他身边继续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剧里有人说了一句当年觉得很厉害的话，如今听有点好笑。我先笑，他却很认真看，问哪里好笑。我试着解释，他把同一句重播一遍，这才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快十一点，他拿手机看时间，说准备睡。我抬头，问这麽早。他说明天六点多起来，我算了一下，觉得光听就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星期日也这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多睡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追问多一点是多少，他说七点。我靠在沙发上，让他别再用这个答案安慰晚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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