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说不上来到底谁离不开谁。齐荡心底琢磨了下，唤出系谱，边拿记世笔在两个关系下面加新的，边问裴于秋，“你知道什么叫灵魂空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明予连给他科普过，灵魂空间只有精神力强大的玩家才拥有，仅能容纳自己和最亲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早该猜出来点什么了。”比如，他们或许很久以前就认识，再比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沉默了，他确实有一个猜想，但实在太离谱，可有的时候一想又觉得似真似假，联想到灵魂空间，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地道：“总不能我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荡笑而不语，他当这人在笑自己的乱想，撇撇嘴，“你在系谱上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加了个关系，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还叫没什么？裴于秋把玩着茶杯，眼神唬人，“齐荡，你少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荡不急不慌地给他的茶杯里添了水，自己则看向窗外，躲闪着他的目光，“爱人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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