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也就是他们的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要有自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现在还跟着我，那就更得有自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飞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点头，但语气却一点信心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飞扬看了眼两人，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信这东西，有的是与生俱来，有的是后天养成，也有的人是被激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王明两人，需要的就是最后一种方式，激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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