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过去在凌绝云的眼里，他并非众神位面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凌绝云的询问，段凌天没有正面回答他，而是面带揶揄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第一次见凌绝云开始，再到后面和凌绝云接触，他都可以感觉到凌绝云是一个充满傲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，在云烟湖，凌绝云前往云台仙宗之前，更在言语上对他进行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，便让他非常不爽，也因此和凌绝云约定，等到了玄幽府以后，要与之战上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，他和凌绝云的一战提前到来，而他取得了最后的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他就想看的，便是凌绝云在他面前挫败之后的表情，他总觉得，像凌绝云这种人，应该很难接受这样的挫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接下里的一幕，却又是出乎段凌天的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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