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宜，你可不可以叫我……”沐沐哥哥——这四个字已经到唇边了，周森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说出来，陆相宜大概会从此把他当个怪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森，你在说什么？”陆相宜吓坏了，晃晃周森的手臂，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森回过神，自己否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冲着陆相宜笑笑，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相宜不信，“那你刚才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森揉揉太阳穴，“头突然有点痛，可能是出差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急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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