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妍想笑，又感觉很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错，他就是有这样的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那么不识抬举，“程奕鸣，你这么说，我可以理解为，你喜欢我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奕鸣的眼底有东西在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喜欢。”他承认，不过，“我喜欢的东西很多，我至今留着小时候的玩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妍就知道，他对她的喜欢，就像对某种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时因为喜欢把它买下来，玩过一阵就厌倦，心血来潮时又翻出来玩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可以从你这里得到想要的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的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，悄悄握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莫名有点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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