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7公里？！”王卓懵了，“那我今天中午岂不得在我小姨家蹭饭了，我下午岂不是还会被我小姨抓去给表弟辅导高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天，这怎么辅导，现在让我去考我自己都考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祺默默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王卓：“高数直播间，不要钱，随便看，还可以看之前的录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头还有高数直播呢，哪个学校的老师啊？暑假这么闲。”王卓好奇地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就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早饭两人在早餐店吃了一个小时，吃到老板要关门才离开。王卓拿着江祺的手机像拿着宝贝一样，一边看直播一边右手手指还不自觉地笔画，一直看到江祺手机只剩5％的电量才还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约翰JS。”王卓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，“肯定是哪个高校的老师，应该是个老教授，我听这声音年纪肯定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这是哪个直播软件来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某点直播，最近新起来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卓果断下载直播软件，注册，点开，搜索，关注，推荐，一气呵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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