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受的揪住胸口，瘫软在地上，大口大口的呼吸，却仍旧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她满脑子里只剩下这八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局，她一定老老实实待在原家，不去招惹程凤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老老实实做原策的妹妹，不妄想做原家的少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不会听从聂玉珊的威胁，用美人计让尹常林对付程凤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一次，她假装被聂玉珊威胁，暗地里找程凤素或者原家人说明真相，说不定程凤素或者原家人会看在她通风报信的份上，帮她一把，把她拉出泥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因为她对程凤素的恨意，蒙蔽了她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马力强和张伟毅强爆，受尽了痛苦和耻辱，她也想让程凤素尝一尝那种绝望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她做错了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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