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母气势汹汹的把她冷嘲热讽了一顿，说程凤素早就有男朋友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妹妹冲他大倒苦水，说什么程凤素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，接触的都是普通人，她自己找的男朋友，肯定就是普通的公务员，辛辛苦苦一个月赚的工资，还没他们家的保姆一个月的工钱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疼程凤素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，为程凤素的未来打算，挖空心思的讨好狄母。当年要不是他妻子执意换孩子，原纤纤就不会和原家、聂家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玉珊也就不会因为原纤纤和素素发生争执、不会和岳崖儿结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聂慕昻，比聂玉珊也强不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家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家第三代，男男女女加起来七八个，也就一个聂慕炎还算能拿得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几个，不是他自夸，那几个的品性、修养、能力，差了他大儿子和二儿子十八条街都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三儿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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