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说一句“我哥哥”，都觉得吃亏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兄妹关系是有多差呀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对原家的情况越来越好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谅她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程老师！”刚刚给程凤素和叶星北做笔录的警察从门外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程凤素和叶星北，神情有些古怪，非常难以启齿的样子：“那个……刚刚周翔向我们出示了他精神有问题的证明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凤素扬眉：“他有神经病？所以我不能起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”警察歉意的看着他说：“他精神有问题，所以不需要负法律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程凤素勾唇浅笑，看向落地窗外，“我明白……但是，神经病不应该住在精神病医院里吗？为什么他能买凶伤人，还能站在门外，这么嚣张挑衅的看着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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