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，当年杨邵通他们被抓时，你只有十五岁，末成年，法律没办法奈何你，但道德会谴责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锦川看着她，忽然嘲讽的笑笑，“不过看你的心理素质，怕是也不在乎道德谴责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菲菲气的脑袋发懵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战锦川，与以前的战锦川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战锦川，爱她如珠似宝，将她捧在掌心，小心翼翼的呵护，处处为她打算，对她唯命是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战锦川，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反感和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战锦川的脸上，她再也找不到战锦川以前对她的那种呵护怜惜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变得也太快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因为她父亲是因战锦川而死的原因，她下定决心，不嫁战锦川。阮菲菲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，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黎粟离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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