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北皱眉，歪头看他：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如果你刚刚分析的是真的，石思欣真是被人收买了，伤害小越，那收买小越的人，一定和项老有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”顾君逐说：“小越只是个孩子，没有仇人，除了项家人，谁会这么大费周章，害一个孩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文楠也会，”叶星北说：“因为小越，凌方舟和她离婚了，她肯定恨死小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那么大本事，”顾君逐说：“操控一个人去引诱石思源去吸D、豪赌，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，首先她要知道哪里能买到D品，哪里有能豪赌的地下赌庄，谢文楠的人际圈子都在江城，她对京城没这么了解。”虽然如果顾君逐不说，她肯定想不到这些，但顾君逐和她一解释，她就觉得顾君逐的分析丝丝入扣，特别有道理，基本应该就是真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顾君逐的思路思考：“所以……按照你的思路分析，故意引诱石思源变得更坏的人，盯上的其实不是石思源，而是石思欣，而他或者他们盯上石思欣的原因，是因为石思欣是小越的老师，他们想利用石思源欠了高利贷，控制石思欣，让石思欣害小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！”顾君逐赞了她一句，捏捏她的脸蛋儿，“宝贝儿，近朱者赤，果然没错，你和我在一起久了，越来越聪明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星北：“……其实你是在夸你自己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是在顾君逐的引导下，才想到这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君逐低笑，“还‘其实’什么？我原本就是在夸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星北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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