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看着那流露出小女儿姿态的素落雁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素落雁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素落雁这种相貌，失去修为后，在南天城这种地方那是绝对没有自保能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哪怕她有自保能力，也活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了高高在上、根本就没有为三餐发愁过的她，现在突然被打入底层，根本就没有办法求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凡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素落雁一直敌对他，而且还自私自利，玩手段诡计，那他是绝对不会管素落雁的，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，你跟着我也可以，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，要以我为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你不能以现在的相貌出现，我要找个地方给你易容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愿意，那我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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