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星走上前。玄清真人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才低声开口：“近日修炼，胸口……有异样。你既是我最信任的徒弟，此事便与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宋星。三千年修行里，他从未对任何人露出过这样的异样，可当乳汁第一次渗出来的时候，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名字就是这个徒弟。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，宋星是他最信任的人，有什么问题找他商量，本就是自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催眠已经稳稳落在了最底层。玄清真人并未察觉自己为何会这么说，只觉得把这件事告诉宋星是再自然不过的选择。他拉开一点衣襟，露出胸口。两侧乳尖微微肿胀，颜色比平时更深，顶端渗出一点乳白的液体，顺着皮肤往下淌，把道袍内侧浸出一小片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星看着那点乳汁，语气认真：“师尊先别急。我可以帮您看看。先把里面的东西吸干净，我才能判断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清真人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，心里忽然闪过一丝迟疑，这样是否有点太亲密了？可宋星的语气太平静，太认真，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那点犹豫很快被压了下去。他只觉得这不过是在解决问题，师徒之间帮衬一下，本就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，任由宋星靠近。宋星低头，含住一侧乳尖。乳汁的味道淡而微甜，随着吸吮不断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清真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，乳尖被含住的瞬间，他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温热的舌头绕着肿胀的顶端打转，乳汁随着吸吮一股股涌出。那感觉陌生而鲜明，从胸口蔓延到小腹，让他呼吸乱了半拍。可他没有推开。他只是低头看着宋星的发顶，心里想着：他会处理好的。这只是在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星抬起头，唇角还沾着一点乳白：“量不算多，但一直在出。另一边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低头，换到另一侧。乳尖在舌尖下很快硬起，乳汁随着吸吮一股股涌进嘴里。玄清真人的腰微微发软，却依旧坐得端正，只是呼吸越来越重。他看着宋星认真吸吮的样子，心里那点最初的茫然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定取代。他把这件事交给宋星，是对的。宋星换到另一侧时，他甚至主动换了个更方便吮吸的姿势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只是觉得这样能让宋星吸得更方便，也能更快把问题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星吸了很久，直到两侧都干干净净，才抬起头。玄清真人的胸口还泛着水光，乳尖红肿，道袍松松敞着。他看着宋星道：“日后……若再有，还是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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