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姐……我舌头麻了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阮糖捂着剧痛的胸口拼命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拉姆冷着脸俯下身，一把捏住阮糖的下颌骨将她的嘴掰开，喉咙里重重一清，直接将早上刚醒来积攒在嗓子眼里的一口粘稠发黄的浓痰，“呸”的一声直接吐进了阮糖张开的嘴里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早起第一口，赏你提提神！”塞拉姆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合上嘴，“给我咽下去！咽完了滚回被窝里接着舔，再敢停一秒，今天拿五档电击伺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浓烈腥咸的粘稠触感糊在舌根上，阮糖眼泪狂涌，却只能在死亡般的恐惧中喉头一滚，硬生生把那口浓痰吞进肚子里，随即手脚并用地重新钻回那个令人窒息的漆黑被窝，把脸重新死死贴回塞拉姆的胯下，机械地继续舔舐了整整一个小时，直到八点半塞拉姆伸着懒腰自然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十点，当阮糖跪在客厅把茶几擦干净时，塞拉姆从沙发垫底下摸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盒子，啪嗒一声扔在她面前的玻璃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你礼拜五晚上跪在卫生间门口求我什么来着？”塞拉姆翘起二郎腿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神闪烁着不敢抬头：“求……求姐碰碰我后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两天想了想，我要是用手或者用脚捅你，那是我出力气、你自个儿白白爽快，这账算着太亏。”塞拉姆用脚尖踢开那个塑料盒，里头滚出一个成人大拇指粗细、通体呈粉红色的水滴形硬硅胶塞，底部带着一个扁平的圆形卡座，“所以我又从你那笔奖学金里花了八十九块钱，给你请了个全天候替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糖盯着那个粉色硅胶塞，心脏猛地缩紧了：“姐……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庭塞。从今天起，这东西就是你身上长出来的零件，二十四小时给我戴着——做饭戴着，擦地戴着，明天回学校上外语课也给我夹在屁股里戴着。”塞拉姆把一管润滑剂扔在她膝盖前，拿起遥控器晃了晃，“现在，转过去趴在茶几边，当着我的面自己把它塞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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