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德里克将自己彻底倾泻在马库斯的体内深处

        惠特莫尔在门口停下脚步，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；尽管经历了刚才的一切，他那身三件套西装依然一尘不染，整洁如新。“黑尔先生，鞋子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理查德从布料样板中抬起头。“鞋子，当然。”他打了个响指，“六双。黑色和深红褐色的牛津鞋，栗色的乐福鞋，两双布洛克鞋，还有一双搭配礼服的漆皮正装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尺码？”惠特莫尔手中的皮尺已再次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在德里克怀里动了动，嗓音依旧沙哑：“九码半，窄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惠特莫尔记下了尺码，连看都没看站在沙发旁、僵在原地的三位同事一眼。“周五我会把东西全部送过去。鞋子可能要到周一才能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到黑尔宅邸，”德里克说道，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马库斯那微微张开的边缘，“托马斯会接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惠特莫尔点了点头，随即闪身出门。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，房门合上，仿佛将这间屋子重新封回了由皮革、镜面与沉重寂静所构成的“茧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丹第四次扶了扶他的细框眼镜。凯文依然张着嘴，一脸呆滞。帕特尔双臂抱胸站在一旁，神情莫测，下颌却紧紧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三位，”理查德语气尚算温和，“今晚所见之事，恐怕会让你们久久难以忘怀。这没关系。但记住，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事，就留在这间屋子里。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点头回应。乔丹点得有些生硬，凯文显得神情恍惚，帕特尔则点得缓慢而郑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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