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高岭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声音很轻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早晚有一天会去过正常人的生活，所以你现在已经在心里给我找好退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被戳中心思，抿紧了嘴唇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岭叹了口气，微微倾身，手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她的指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高岭垂下眼帘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谈一件再小不过的事，“你觉得你年纪比我大，觉得你给不了我名分，觉得我以后要是想要孩子了，你也不能拦着。所以你随时准备着我会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，目光直直地刺进沈酌的眼睛里，“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想抽回手，却被高岭握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做了这个手术。”高岭的声音很轻，甚至带着点示弱的柔软，“我把自己最后一点退路切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拿自己身体在赌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赌气。”高岭笑了笑，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病态却温柔的偏执，“姐，我是想让你知道，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。我不要孩子，我不结婚，这是我自己选的。我连后路都没了，以后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岭凑近了一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交缠，“你不会懂的。我不想有任何东西隔在我们中间，不管是避孕套，还是那些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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