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？”她问，声音低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。麻药劲过了也就一点酸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怎么说？什么时候拆线？有没有开消炎药？会不会有后遗症？”沈酌连珠炮似的问，给他盖上被子，手搭在他的腰上没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饶是再是理智的人，现在也像只会瞎操心的家属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岭看着她，含笑没说话。他享受她这种因为慌乱而失去分寸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啊。”沈酌有些急了，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，“这做手术到底什么病？好端端的身体怎么能得病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岭依然不出声，只是看着她，漆黑的眼底慢慢漾开一种病态满足的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岭！”沈酌眉头皱得更深了，身子往前倾，“是不是伤口疼？我也没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。”高岭声音有些哑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我没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愣住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生病。”高岭看着她，眼神直白而灼热。他伸手覆在沈酌手上，微微用力把她的手拉到了那块敷料的边缘，阴茎早已经因为她的触碰彻底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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