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口气，严风含着乳尖，只能发出含糊的“呜”声，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，把奶子当作他的保护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很快放好。卡斯把他整个人放进浴缸，自己也跟着坐进去，让严风继续靠在自己胸口吃奶。水汽氤氲之间，他轻轻拍着严风的背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帮你清洗一下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风摇头，他换了一个姿势，直接跨坐到卡斯腿上，整个人软软地趴了上去。脸先在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轻轻蹭了蹭，像在确认温度与味道，然后才张嘴，把一边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尖含进嘴里。含住的瞬间，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依赖的呢喃：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卡斯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怀里这个正专心吃奶的小家伙，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悔恨。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，慢慢抬起手，掌心贴着严风后背，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羽翼一下，道：“乖……慢慢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在。哪儿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热水轻轻晃动。严风吃了一会儿，似乎真的被这份熟悉的温度安抚下来，身体渐渐放松，连呼吸都变得绵长。他偶尔会换一边含住，偶尔会用鼻尖轻轻拱一拱，像在确认眼前的人不会突然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卡斯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背。他看着怀里这个因为吃奶而微微眯起眼睛的人，看样子是要睡着了，他凑在严风的耳边轻声道：“以后……爸爸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留在床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严风只是含着乳尖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把脸埋进大奶里后，渐渐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再次醒来，发现自己被一条柔软的毯子严严实实地包裹住，嘴里却还含着卡斯的乳尖。他连忙吐出来，那颗乳尖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，变得亮晶晶的，像裹了蜜糖的果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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