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每次都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上一秒还在跟我斗嘴，下一秒就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让我不知道怎麽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想起方尚仁昨天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跟你一起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邀请，同样是想靠近我，两个人却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让我心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尚仁让我感到安心，萧秉杰却让我感到新鲜而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像是我早已习惯的温度，一个像是突然靠近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更依赖哪一种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谁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真的很烦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也这样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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