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微微一顿，倒也没有否认。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陈原本只是随口调侃，见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对，这才收起玩笑的语气。「怎麽？吵架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沈屹摇头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「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，刚刚传讯息给她，一直没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啊......」老陈点点头，随即安慰道：「可能在忙吧？温小姐不是自己开书店吗？客人一来，总不能一直拿着手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沈屹应了一声，却仍忍不住看向桌上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见状，忽然笑了。「沈屹，我认识你这麽久，还真没看过你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这种明明很担心，却又要装得很冷静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屹抬眼看他，没好气地笑了一声。「我有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，而且装得不太成功。」老陈说得理直气壮，甚至还伸手指了指他的眉心。「你自己可能不知道，刚刚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观察得挺仔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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