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 (1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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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·余温
临时标记后的第二天,洛芙娜仍安置在四楼主卧。
她躺在他的床上,盖着他的被子,枕头上浸满了他的雪松味。
临时标记像一场人工降雨,把她的生理指标从Si亡线上往回拉了一寸。到了第二天傍晚,她睁开眼,能看清天花板上的木纹了,嘴唇不再g裂,脸上有了点淡红。
阿列克斯夜里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不是医疗团队的要求,是他自己提出来的——她夜里会发烧,会踢被子,会无意识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抖。他睡在床沿,只占最外侧窄窄一条边缘,中间隔着一拳宽的距离。他穿着深灰sE的睡衣,眼底的青影藏不住,眉心蹙着一道她从未见过的疲惫。
白天,他在二楼书房处理文件。每隔一个小时,他会起身上楼,推门进来,在她床边站一会儿,确认她的呼x1,替她掖好被角,然后再下楼。动作轻得像一阵风,不惊动任何人。
傍晚,阿列克斯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他换了整洁的衬衫,袖口扣得整齐。他走到床边,把杯子递过来。洛芙娜撑着床沿坐起来一些,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。水温刚好,是温的。
“还难受吗?”他问。
洛芙娜摇了摇头。她垂下眼睛,不敢看他。因为她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嗅他的袖口——那里有他的味道,b她枕头上残留的更浓。她的腺T在欢呼,细胞在朝他倾斜,而她连这种倾斜都控制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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